元世祖平云南碑、唐天宝战士冢,元世祖平云南碑,立于大理古城西的三月街址。大理元世祖平云南碑通高4.44米,厚0.5米,大理石的半额高1.32米,下宽2米,元世祖平云南碑正面中刻“世祖皇帝平云南碑”2行8字阳文,正书。碑心由两块黑青石组成,碑上块高1.12米,宽1.8米,文30行,行5至20字;碑的下块高1.39米,宽1.8米,文28行,行2至25字,总计1028字。碑阳为高浮雕5佛像,碑心剥损严重,字迹难以辨认。碑立于长2.2米,宽2米,元世祖平云南碑高1.2米的石用上,俗称“石乌龟”。碑面向大理洱海,背依苍山,蔚为壮观。碑在1966年被推倒,后来修补还原,碑文在《新纂云南通志》、《大理府志》、《大理县志稿》均有记载。碑末署“元宪二年仲春黄道之吉”,“元宪”,元史无此年号,碑文中又有“大德八年(1304年)平章政事也速答儿建立”的记述,元世祖平云南碑为翰林院臣程文海撰文。程文海因避元武宗海山皇帝讳,改名巨夫。又据《元史-程巨夫传》记载:“(大德)十年,云南省臣言:‘世祖亲平云南,民愿刻石点苍山,以纪功德。’诏巨夫撰其文”。元世祖平云南碑仍署名程文海撰,说明立元世祖平云南碑的年代应在元武宗海山即位前,即大德十年(1306年)或大德十一年(1307年)。
元世祖平云南碑文追述了元世祖忽必烈平云南的经过以及元初在云南推行的行政措施,颂扬元世祖的丰功伟绩,它对研究元初的政治、军事及云南地方史有重要的价值,可补元史之不足。元世祖平云南碑刻字体纯正谨严,有较高的书法、雕刻艺术。为元碑之精品,1965年公布为第一批云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唐天宝战士冢,俗称“万人冢”,在大理市(下关)天宝公园内。大理唐天宝战士冢原冢颇大,重修时体量缩小了一半。大理唐天宝战士冢现冢建在一勾石带栏的方形天字台上,高仅2米,直径4米,四周砌有石块,墓碑刻“大唐天宝战士冢”,唐天宝战士冢为民国29年(1940年)立。1942年地方乡绅将关迤武庙部分建筑搬入园内,辟为“天宝公园”。
南诏处于唐王朝及吐蕃(今西藏)两大势力之间,唐王朝支持南诏统一六诏,其目的是为了经营云南,牵制吐蕃。但统一后的南诏又想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因此,与唐王朝发生矛盾,结果导致了“天宝战争”。唐天宝十年(751年),派鲜于仲通率兵6多万征云南,唐兵压境,南诏王阁逻凤派使者前去求和,大理唐天宝战士冢鲜于仲通刚愎自用,不但不允,反而扣押了使者,于是战争再起,大理唐天宝战士冢结果唐军大败,大将王天运战死,元帅鲜于仲通“仅以身免”。
唐王朝不甘心失败,国相杨国忠之流于天宝十三年(754年),又“征天下兵”10万,命李宓、何覆光率领再次南征,大理唐天宝战士冢结果又遭到南诏与吐蕃联军的夹攻,全军覆灭,“流血成川,积尸壅水,三军溃衄,元帅沉江”,《南诏德化碑》中的这四句话,高度概括了当时战争的情况。
唐王朝穷兵黩武,破坏边疆民族地区的安定团结,给内地人民带来深重灾难,“二十万利兵,弃之死地,只轮不返”,大理唐天宝战士冢使经济减耗,“自我至寇,大为国患”,战后一年,就爆发“安史之乱”。唐天宝战士冢唐玄宗逃往四川避难,到陕西兴平县马嵬驿时,愤怒的士兵杀死奸相杨国忠,唐天宝战士冢逼得杨贵妃自缢。唐政治家杜佑总结这一时期暴政的危害说:“盖是人事,岂唯天时!”天宝战争,即为“人事”之一端。
安史之乱平息后,唐王朝无力再次征伐,南诏亦有意与唐修好,阁逻凤“乃殓战蓠,筑京观(坟墓),于龙尾河(大理西洱河),大理唐天宝战士冢名(万人冢)。”又在太和城中立《南诏德化碑》以表明本心:“生虽祸之始,死乃怨之终,唐天宝战士冢岂顾前非而忘大礼。遂收亡将等尸,而葬之,以存恩旧。”
战后的实践告诉人们,大理唐天宝战士冢南诏归附吐蕃害多利少,同时,人民对唐又有友好的愿望,贞元十年(794年)唐使崔佐时与南诏王异牟寻在点苍山会盟,同年,唐册南诏使袁滋到云南册封异牟寻为“云南王”。其时,阁逻凤所建的“万人冢”,已成为历史遗迹。大理唐天宝战士冢传说万人冢畔常有冤鬼哭声,到明万历年间,云南点兵官邓子龙写了一首吊唐军阵亡将士诗:唐将南征以捷闻,谁怜枯骨卧黄昏?唯有苍山公道雪,年年披白吊忠魂。
还说把大理唐天宝战士冢石碑立于万人冢后,冤鬼的哭声就消失了。当然,鬼哭是不存在的,但可以看出人们对非正义战争的厌恶和对南征无辜死亡将士的同情。1961年秋,郭沫若先生游览“万人冢”赋诗抨击唐天宝战争云:天宝何能号盛唐,南征一再太周张。万人京观功安在?千载遗文罪更彰!我爱将军诗句好,人传冤鬼哭声藏。糊涂天子殃民甚,无怪蒙尘到蜀疆。
今天,大理唐天宝战士冢低头漫步万人冢畔,千余年来史迹如烟云般飘散,“箭孔刀痕满枯骨”古战场-下关已旧貌换新颜,大理唐天宝战士冢所遗存的“万人冢”可让游人去游览凭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