傣族文学,德宏地区的傣族文学,与西双版纳地区的傣族文学构成了光辉灿烂的中华民族文学的一部分。它随着云南省德宏州傣族社会历史的发展而发展,反映了德宏州傣族人民在各个历史发展阶段的生产状况和生活状况,表现了傣族人民的社会理想和审美情趣。
德宏傣族文学,题材丰富,有的写远古人们与大自然的关系及由此产生的种种奇思妙想,有的写波澜壮阔的部落战争和惩恶扬善的英雄壮举,有的写不离不弃的男女情恋及其与封建统治势力和宗教意识的矛盾斗争,有的写反抗帝国主义入侵的爱国行动和谋求云南省德宏州民族出路的民主思想,有的写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光辉成就以及人民的新思想、新风貌。
德宏傣族文学,体裁多样,有诗歌、神话传说、民间故事、戏剧等。而诗歌是从古到今云南省德宏州傣族文学的主要形式。叙事长诗体现了德宏州傣族文学的最高成就。例如,德宏傣族民间叙事长诗《娥并与桑洛》是一部描写反封建的爱情悲剧,它写景多昂地方的青年桑洛与勐根的姑娘娥并相爱,桑洛的母亲把娥并迫害致死,桑洛也自杀殉情,这对云南省德宏州傣族青年男女反封建意识的觉醒起到了不可估量的影响,曾被人们誉为德宏傣族的《孔雀东南飞》。《游历记》是傣族民主革命先驱、同盟会员、辛亥腾越起义领导人刀安仁继其《抗英记》之后的又一部诗作,它具体描述了作者1906年春率领十多个云南省德宏州傣族男女青年到日本留学,途经缅甸、新加坡、香港、上海等地的见闻和感受,深刻地表达了他反帝反封建的思想和一个封建土司的继承人走向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道路的心态。《幸福的种子》是当代歌手庄相1960年献给儿童节的一篇优美的童话故事诗,它写青年岩旺在银罕鸟、孔雀、蜜蜂、金鹿、白象等的帮助下,夺回被魔王盗去的幸福的种子,给人民带来幸福的故事,表现了云南省德宏州傣族人民追求幸福的理想和斗争精神。
德宏傣族文学有着鲜明的民族风格和艺术特色。例如云南省德宏州傣戏《陶禾生》中乔母在谈到她女儿乔金英的婚事时,有这样一段唱词:“我的女儿像百花中枝叶繁茂、含苞欲放的粘戛花,”应该为她支竿搭架,让她蒙罗摇坠、葳蕤光华。”当陶禾生问乔金英是否与他有缘时,金英回答说:我像一只孤单的鹦鹉,只知道在森林里觅食充饥,吃饱了就在树上歇息,快乐地翻晒绸缎般的羽翼,亲爱的哥哥啊,我虽然不会说动听的话语,但有幸的是至今还没有什么人把我拴了铁链关在金丝笼里。”作者用婉丽的语言,描写了粘戛花、鹦鹉等地方风物,用以比喻人物的心理,具有地方民族特色。浪漫主义是云南省德宏州傣族文学艺术特色的重要表现,如当代作品《幸福的种子》,作者采用幻想与现实相结合的手法,讲述了一个优美的童话故事,是传统浪漫主义的灵活运用。
德宏傣族文学中口头文学和书面文学双蒂并茂;绝大多数作者生活在民间,他们的作品不署名,民间文学与作家文学难舍难分。德宏傣族新文学,在突破宗教影响和传统束缚的过程中跨入了新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