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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市的彝族

 
 

  昆明的彝族,在昆明市东面的大板桥一带,有阿角村、角底村、野猫冲、焚种箐等地,居住着昆明子君人、侯卜人,也叫“撤马都”;另外在昆明西郊的昭宗箐、花红洞、昆明墨雨龙潭、篾朗、灰湾等村寨,以及昆明北郊的桃园、红石岩、沙朗、小河等十余处村寨,则居住着昆明撒弥人,白倮人、花倮人。这些都是昆明彝族的支系,从他们的服饰和风俗习惯,推知他们的先民,就是《史记》中说的那种“编发”从事昆明游牧的昆明人,由于这些昆明彝族自来过着“牧养多居高阜巅,昆明布衣火草质惟坚”的生活,因此他们居住的地区,便“多骏马犀象明珠”,很早就和中原地区有着紧密的联系,“昆明诸种”的首领“卤承”,在东汉时期就受封为“破虏傍邑侯”。以后迭经两爨、南诏、大理直到明清两代,昆明由于各个时代分别采取“和抚”、移民、屯垦及“改土归流”等经济、政治措施,使昆明滇池周围的这些彝族和汉族交错杂居,来往随之频繁,不仅共同开发了昆明滇池地区,而且在经济文化上相互促进和影响,使昆明边疆文化与中原文化逐渐融合。昆明撒弥人不仅勤劳勇敢,“居山者耕脊土贩薪于市;住昆明水者举家捕鱼”,虽然仅能自给,甚或“拙于生计”,但特别注意道德情操的修养,“耻取不义之财”,为此昆明建水诗人张履理有诗称赞说:

  峻山千重水一湾,贩薪张网自忘艰,谋生耻作梁间客,夜户凭君不上关。昆明花倮人,最讲究交谊,一家有事,则全寨凑金进行帮助,为此诗人又有诗写道:簇簇衣裳取样新,腰围百褶柳丝裙,醵金不减麦舟谊,应是“夷”中俗最淳。

  昆明彝族中的支系,往往逐水而居,因傍滇池,便有以船为居处的“水上人家”。像昆明普特人据史料记载:“以渔为业,舟不盈丈,而资生之具咸备。”这种昆明民族在全省来说,只有昆明才有,从清朝光绪年间,多居住在昆明滇池之畔的碧鸡山下。

  这些彝族的支系,不仅生性勤劳勇敢,从民族风习上看,衣著服饰优美,人民多才多艺,“男作鹊帽,女戴鸡冠,喜作皮屦踏歌为乐,男吹芦笙,女穿缉衣,跳舞而歌,皆有其节”。昆明这种民族状况,正如诗人所描写的。在婚姻上,盛行姑昆明舅间表兄妹的优先婚,婚后夫妻感情一般甚笃,“男子出,妇人闭门以待其至”,为此诗人曾写道:碧蛲山下清水塘,三载耕田两载荒,独坐闺中谁氏女,罗敷情好似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