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的白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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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的白族。在昆明地区,也有昆明少数白族,有的杂居在汉族中间,有的聚居在昆明郊区的村寨中,如墨雨龙潭、花红洞附近就有白族的寨子。白族过去称叫“民家”、“白子”、“白尼”等名。昆明白族的先民,就是唐代樊绰写的《蛮书》中所说的“西爨、白蛮”,《文献通考》也记载说:“自曲靖州西南,昆州、曲轭、晋宁、喻猷、安宁、距龙和城谓之西爨白蛮”,也就是说从昆明禄丰以东, 曲靖以西的昆明滇池地区,居住的昆明白族,都称叫“西爨白蛮”。李京的《云南志略》中明确指出:“故中庆(昆明)、威楚(楚雄)、大理、永昌(保山)皆焚人,今转为白人矣。”由于自古以来,云南与四川是作为一个行政区划为管理,大量的中原汉人寓居南中,逐渐融合于白族之中;昆明滇池地区的土著人民,同汉族人民交往中,昆明抓紧学习中原文化,像“许叔,谷昌人也,正和中,人中国受五经,昆明归而教授于乡,昆明滇中始启文化焉”;又如“唐元和中,有昆弥人张志成,入成都学(王)羲之之草书,学成而归教国人”。有的南中土著,对昆明中原也颇多贡献,像三国时的李恢,“南中平定,厥功居多。恢之子球,随诸葛瞻拒邓艾,战死于棉竹”;又如吕凯“诸葛亮表凯及王伉之功,昆明言凯等执忠绝域,十有余年,臣不意永昌风俗,纯直乃尔”。昆明由于这些历史情况,白、昆明汉两族的经济文化交流更加密切,白族中不少人都通晓汉文,会说汉语,昆明在历史上曾一度用汉文来标记白语,称为“汉字白读”,昆明现在还留下一些用汉字标记白语的文献资料,如杨黻的《山花碑》。 特别是到了唐代中叶以后,南诏派遣大批白族子弟到成都学习,唐朝也帮助南诏培养了大批人才,“赐书习读,传周公之礼乐,习孔子之诗书”,使南中“蔼有华风”。以后历经大理和蒙元,文化传播更加频繁,中原文化对白族地区产生了深刻的影响,所以到了元代,郭松年在《大理行纪》中写道:“故其宫室楼观,言语书数,以至冠婚丧祭之礼,干戈战阵之法,虽不能尽善尽美,其规模服色, 动作云为,略本于汉,自今观之,犹有故国之遗风焉。”在云南地方文献中也记载说:“多与汉人杂居,居处、饮食、衣服悉如汉人,居家俭仆,性情和纯,且知读书”。 在昆明本民族的文化上,史学有《国史》、《玄峰年运志》、《白古通》等;文学有《望夫运》、《蝴蝶泉》、《雕龙记》等;绘画有王奉宗画的《南诏画卷》、张胜温的《大理画卷》;音乐有“白调”与“大本曲”; 舞蹈有“双飞燕”、“八角鼓”、“霸王鞭”,等,昆明还有类似汉族的舞龙及舞狮,可以说是昆明绚丽多彩,总之昆明白族是云南各民族中文化较高的民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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