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昆明的医药卫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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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昆明的医药卫生,有清一代,作为云南省首善之区的昆明,由于昆明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昆明中医医学及疗效技术相应提高,具体表现在除了内外科兼治的本地医生外,还有外来专治骨伤科的“行营水师”。早在孙可望、李定国入滇时,就带来了“行营水师”何凤典,何氏系河南新野人,得“异人”传授,有接骨神术,凡肠出骨折,苟有余息,皆能医治,甚至易骨、缝肠、割肌、拔箭镞, 人皆所见,无不惊奇。昆明也有专治内科的“随行军医”,孙可望时,有“随行军医”凌继皋曾往来昆明、澄江等处行医,立起沉疴,尚丹术,人称有陶弘景之风。后来吴三桂来云南开藩, 从内地带来了10多万人,当中就有一些名医,专看成人病的称“大方脉科”, 专看婴儿小孩病的称“小方脉科”, 还有“走方郎中”,像寓居昆明翠花街的徐大海,就背药箱,摇串铃,往走三迤,卖药行医。以后更是代有传人,名家辈出,像乾隆间的李观,号“大可山人”,先以屡试不第弃文就武,后又以仕途偃蹇操白圭业,遭家道中落,乃卖药城南,问疾不辞劳,活人不计资。 这段时间还有昆明刘成琨,字元英,邃于医,虽官罗平学正,因与同僚不合,谢病归,悬壶济世,广施方药,成琨能闻声知病,昆明一日于新草房为人诊治,经诊断为热症,处方拟用西瓜,因问彼家人有瓜否,家人未及应,隔壁邻居便回答我家有瓜,答者原系健康之人,昆明成琨闻声惊日:“此人肺将绝矣”,立即为邻人诊视,确诊为“肺脉实绝,肺本为气主,肺绝则气绝,难以治愈”,第二天,原生病者果以食瓜痊,而无病而声病者忽暴死。道光年间,呈贡戴淳字古村,不仅以诗文见称,为“五华五子”之一,尝采药为人治病, 立见功效。与戴淳先后的姚时安,以世代歧黄,业继家学,曾苦读《灵枢》、《素问》、《难经》、《伤寒》、《金匮》等书20余年,皆得其奥旨,每诊脉,即能决人生死,所治辙有奇效。 咸丰年间的姚文藻,年青时已医名大振,求诊者日塞其门, 对伤寒、痘、疹尤擅长。他的弟弟姚文彬,读儒书兼习医术,侍兄侧,躬亲试验医学,遂成,日负药囊为人治病,术益精,求治者踵趾相错,人称“小姚先生”,咸丰十一年(公元1861年),云南巡抚谭某的女儿患疾,请文彬去诊治,他看脉象后,就向巡抚拱手称贺:“恭喜恭喜,小孩快要临盆了!”这一说便触怒了抚台大人,对姚恶狠狠地骂道:“你胡说,咱们的小姐还是黄花闺女,哪来的昆明小孩,真是岂有此理!”就立刻叫手下把姚文彬抓起来。但不一会就听见小孩呱呱哭声。原来这个昆明官僚十足的巡抚,他女儿和人私下有孕,快临产了,他还莫明其妙。由此可见姚氏在诊断疾病方面,实具有卓越的昆明技术水平和丰富的临床经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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