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民族的石碑、石墓、石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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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民族的石碑、石墓、石刻,东汉以后,古云南民族受汉文化影响较大的地区昭通和曲靖等, 兴起了深厚凝重的云南民族的石碑、石墓、石刻与书法艺术及内容丰富的汉画像砖和画像石等。这些书画艺术作品中,大小两爨碑代表了这时期最高的艺术水平。 云南昭通保存至今的《孟孝琚碑》,碑文存15行,每行残存21字,现存250余字,隶书;左刻青龙,右刻白虎,下刻玄武,残失的上部应该是朱雀,符合汉碑“四神”格式。孟孝琚为昭通“南中大姓”之一。东汉时期,“南中大姓”不仅在经济上受中原较高的生产技术影响,在生活上也向中原官僚地主看齐,在文化上崇尚儒学,从碑文中的“孔子大圣”字样中可知。此时汉文化已在昭通普及,《孟孝琚碑》的发现,从一个侧面证明汉文化在云南的传播和普及。《孟孝琚碑》在我国书法史上有较高的地位。其字体在篆、隶之间,结构方整,笔意圆劲深朴,字画遒劲,是云南最早的百字以上的一块古碑。黄膺评论《孟孝琚碑》:“及古汉碑第一,微独滇南瑰宝,亦寰宇稀世之珍矣!”清末云南状元袁嘉谷称此碑为“滇中第一石”。方树梅跋《孟孝琚碑》文中有“海内汉碑第一”的评价。方国瑜说《孟孝琚碑》“名满海内”。除《孟孝琚碑》外,古昭通梁堆还发现东汉元和元年(公元84年)刻石,它是迄今为止云南发现年代最早的刻石。最早通达云南的另一交通重地曲靖,也同样在东晋时产生了《爨宝子碑》(小爨碑)和《爨龙颜碑》(大爨碑)。小爨碑碑文共13行,400字左右,在中国书法艺术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是晋碑中的佼佼者。碑文为从隶书向楷书过渡的字体,字体古朴浑厚。 自清代出土以来,倾倒无数书法家,至于传拓临摹之人更是数不胜数。康有为评价其“朴厚古茂,奇姿万出”。 俞怀信称此碑“书法朴茂可喜”。李慈铭跋此碑“文甚清雅,字尤遒美,波磔赖发,已开唐隶之风”。李根源评其为“下笔刚健如铁,姿媚如神女”。 《爨龙颜碑》(大爨碑)碑文共24行,每行45字,计904字,在中国书法史上亦享有崇高地位。该碑由清代道光年间金石学家、云贵总督阮元在陆良发现,遂名播海内外。阮元对之作的评语是:“此碑文体书法皆汉晋正传。求之北地亦不可多得,即云南第一古石。”由云龙称此碑为“滇中第一佳石”,“书法雄强茂美,书家亟称赏之”。康有为称此碑“神品第一”,“下笔如昆刀刻玉,但见浑美;布势如精工通人,各有意度,当为隶楷极则”。 汉晋时,中原开始出现画像石墓和画像石刻、画像砖等。 在内地文化的影响下,沿交通线的云南大关、 昭通、陆良、昆明、祥云、姚安、大理等地也出土了汉晋时期的画像石和画像砖。这些画像石和画像砖的题材主要是“四神”,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汉晋时人们用这“四神”代表天空中的“四象”或“四宫”,即东、西、南、北宫,也就是代表宇宙天空。把“四神”刻画在古墓里,墓主人躺在棺内就像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天空之下。另一题材为西王母,汉朝时迷信升天,梦想长生不死的汉朝人对西王母无不顶礼膜拜,当时常见的题材是“日月同辉”、“伏羲女娲”、“耕牛”、“东骑出行”等。此外,还有大量的几何花纹以及动物、人物画像砖。 在云南昭通,发现一座东晋壁画墓,墓主人霍承嗣曾任郡太守、州刺史、南夷校尉等官职,是滇东北“南中大姓”之一。 其墓室四壁用红、黄、褚、黑等颜料,绘有风格古拙的壁画,四壁上分别绘有墓主人、持仪仗的家丁、骑兵队伍,还有身披“察尔瓦”、头梳“天菩萨”的彝族,还有大量装饰性的流云、花瓣、莲花和朱雀、玄武、白虎仪仗,鹿、獐、鸟雀、楼房屋宇、莲蓬等。绘画基本是我国古代画帝王将相公侯大吏的手法,歌颂墓主人生前镇压少数民族并掳获人财的“业绩”。所绘的人物、服饰、楼房、车马与东晋时内地的并无区别,足见云南省滇东北地区受汉文化的影响。这种影响直至爨氏政权兴起、闭关自守与中原地区的交通中断才告减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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