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民族的服饰、装饰艺术与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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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民族的服饰、装饰艺术与交流,战国至西汉时期,滇池区域已广泛使用“踞织机”(腰织机)织布。晋宁石寨山出土的青铜“纺织储贝器”文饰上,有奴隶妇女在奴隶主监督下织布的情景。从这里出土的一些纺织品遗物看,当时主要用丝、麻两种原料织衣。 在古哀牢国,东汉时出产很多织物。 史书载,当时永昌有“帛、文绣”。“帛”即“帛叠”或“白锦”,属棉织品;而“文绣”即丝织品。《后汉书.西南夷列传》载:“哀牢人”,“土地沃美, 宜五谷蚕桑。知染采文绣,厨疑、帛叠、兰干细布,织成文章如绫锦。有梧桐木华,绩以织布,幅广五尺,洁白不受垢。” 哀牢人居今滇西。“厨疑”是毛织品,“兰干细布”是麻织品,“帛叠”和“桐华布”是棉织品。晋人常璩在《华阳国志.南中志》中也提到:“永昌郡,哀牢古国,产梧桐木,其花柔如丝,民绩以为布,幅广五尺,洁白不受污,俗名桐华布。”晋代人郭义恭在《广志》中说:“木棉……出交州、永昌”,“永昌有木棉濮,土有棉树”。《广志》还说:剽国(缅甸)也有木棉。可见汉晋时期,在纺织及服饰手工艺术上,云南滇西地区与东南亚沿“蜀-身毒道”有很多交流。 汉晋时代的云南桐华布以其产量多和质量好而闻名于世,不仅销往东南亚,而且行销中原。晋代著名作家左思在其《蜀都赋》中就写有“布有桐华”之句,说明云南丝品已销往内地。 南诏大理时“自曲靖州至滇池,人水耕。 食蚕以柘。蚕生越二旬而茧,织锦缣精致”。《蛮书》卷七载:“蛮地……二月初蚕已生,三月中茧出。抽丝法稍异中土。精者为纺丝绫,亦织为锦及绢。 其纺丝人朱紫以为上服。锦文颇有密致奇采。蛮及家口悉不许为衣服,其绢极粗,原细人色,制如衾被,庶贱男女,许以披之。亦有刺绣。蛮王并清平官礼衣悉服锦绣,皆上缀波罗皮。俗不解织绫罗。自大和三年蛮贼西川,掳掠巧儿及女工非少,如今悉解织绫罗也。” 南诏与唐朝的川西战争后,俘掠大量四川工匠人滇,将内地的纺织技术和服饰艺术传入云南,进一步促进了云南民族原有的传统服饰纺织装饰艺术,并形成许多既具有汉族特点又有云南民族特色的服饰。 如大理国织造的“弓衣”非常精美。北宋词人苏轼在四川买到一件大理弓衣,衣上的花纹织成梅圣俞的《春雪》诗词意境,被苏轼视为传家之宝。大理国用羊毛织的“蛮毡”也很有名。宋人范成大《桂海虞衡志》记载:“蛮毡出西南诸番,以大理者为最。蛮人昼披夜卧,无贵贱。”周去非《岭外代答》说:“西南蛮地产绵羊,固宜多毡毳,自蛮王而下至小蛮,无一不披毡者。但蛮王中绵衫披毡,小蛮袒裼披毡尔。北毡厚而坚,南毡之长至三丈余,其阔亦一丈六七尺,摺其阔而夹缝之,犹阔八九尺许。以一长毡带贯其摺处,乃披毡而系带于腰,婆娑然也。昼则披,夜则卧,雨晴寒暑未始离身。其上有核桃纹,长而轻者为妙,大理国所产也,佳者缘以皂。”这种羊毛毡迄今在云南高寒山区的一些民族中仍广为使用。 云南民族服饰文化艺术,可以说是最具民族文化特色的人体装饰艺术。自古至今沿袭下来的云南民族纺织、服饰艺术,已成为多姿多彩的中国民族艺术的又一奇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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