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滇文化与云南民族的初步形成 |
||
从石器文化到青铜器文化透出大量信息,充分反映出,在与祖国内地同一历史时期中的2000年以前,云南境内又遍布着不同民族、氏族先民及不同部落群体, 他们的社会发展先后不一,还没有完全定居并从事比较发达的农业生产, 各地区的氏族部落间有一定的联系和交流,并频繁地迁徙。在这种交流和大迁徙中,产生了一些共同的文化因素,同时,在同种族的早期各族先民中,又各有自己的文化特点,分别创造了具有民族特色的民族文化。 氐羌、百越、百濮从旧石器时代起,就是始终居住在云南高原的古代族属,他们既是云南境内各少数民族的祖先,又是中国各族人民祖先中的一部分。 从夏、商、周以来,黄河中下游地区的不同民族集团,包括夏人、商人和周人,在不断地融合中,吸收了周边的夷、羌、戎、苗、蛮等族成分,至秦汉时期,逐步演化成华夏族-汉族。这一时期,西南夷中地域上比较接近黄河中下游地区的氐羌、百越、三苗中的一部分,先后融合至汉族中。至公元前221年秦统一后,云南境内的民族群体基本上分别属于氐羌、百越、百濮(孟高棉)三大部落集团,并基本上形成了相对固定的生活地域。 属于氐羌系统中的民族先民,多数居住在云南北部、东北部、中部、西北部和西部的一些地方, 以游牧为主;属于百越系统中的民族先民,多数居于云南东南部、南部和西南部的一些地方,以农耕生活为主;属于百濮系统的民族先民,多数居于云南南部、西南部,与属百越系统的人口相杂居,以牧耕生活为主。各个民族群体虽然有相对的分布区域,但经常迁徙,以至于形成相互交错的生活和活动区域。 目前的民族学研究成果已表明:古代云南境内氐羌系的群体,是发展为汉藏语系藏缅语族的各少数民族的核心;属百越系的群体,是发展为汉藏语系侗傣语族的各少数民族的核心;属百濮系的群体,是发展为南亚语系孟高棉语族的各少数民族的核心。 云南西北地区的新石器和青铜文化,是氐羌系先民创造的原始文化;而云南洱海地区和金沙江中游地区的新石器及青铜文化,则是氐羌和百越文化结合的产物,其中氐羌文化因素占主导地位; 云南滇池地区、云南东北及滇东南地区新石器和青铜文化的主人,主要是百越系的先民,同时云南滇池、云南东北地区也有氐羌先民居住;澜沧江中游地区新石器和青铜文化的主人,则是百濮先民。各民族先民既创造了具有自己民族特征的文化,又在相互的交流中使云南民族文化从一开始便有了很多共同的联系。在他们当中,有的建立了自己的奴隶制国家,如古滇王国和哀牢王国,部落之间长期进行着战争,滇王及贵族在战国至西汉时已享有巨大的政治特权和财富,在役使大量奴隶进行生产劳动的基础上,创造了辉煌的云南古代文化。 秦汉时期,生活在今西南地区的各少数民族被称为“西南夷”。《史记.西南夷列传》载:“西南夷君长以什数,夜郎最大;其西,靡莫之属以什数,滇最大;自滇以北,君长以什数,邛都最大……其外, 西自桐师(今云南保山)以东,北至叶榆(今云南大理),名为离,昆明……自离以东北,君长以什数,徙、笮都最大;皆氏类也,此皆巴,蜀西南外蛮夷也。” 西南夷已构成了今天西南民族成分的主体,并已形成今天云南各民族共同体的雏形。 它们分别是:氐羌系统的焚族,分布于云南滇池地区,成为滇王国的主体民族(又称滇焚)。 滇焚分布广阔,除滇池地区外,云南东北地区及滇南、云南西部分地区均有分布,其经济社会及文化发展程度在各民族中处于领先地位。焚人在汉以后的文献记载中较少,在南北朝时期以后,被乌蛮、白蛮所代替。 乌蛮在魏晋至唐朝中期,于云南东北建立了两爨(东爨、西爨)政权,割据一方。在云南西地区,唐中期后建立了六诏乌蛮政权,后在唐朝支持下,南诏统一云南大部分地区。宋朝时,南诏政权为白蛮段氏政权的大理国所取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