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汉时云南与内地的交通对政治的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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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汉时云南与内地的交通对政治的影响,由于西汉至东汉时期对西南夷地区的大力开发,尤其是云南与内地交通的打开,使云南与内地经济文化的联系紧密起来,加速了云南社会经济的发展。中原王朝通过交通线,将其政治、军事势力不断扩张至云南各地。在滇东北地区,秦开五尺道后,在沿途之味县(曲靖)设官置郡,秦之建宁郡、西汉之犍为郡,均统辖今整个滇东北在内的大片地区。云南滇西北及滇中,通过灵光道,汉得以将今滇池、洱海地区及保山、德宏州大片地区甚至临沧、 西双版纳部分地区置于中原王朝统治之下,初步确立了西南疆域的格局。 云南对外通道开通后,云南社会经济在西汉时期得到迅速发展。 西汉时,对滇东北实行“移秦氏万宗以实之”的 “移民实边”和“屯田”政策,内地汉族的南徙,将先进生产技术带入古道沿途,加速了这些地区经济的发展。云南昭通地区考古发现了刻有“蜀郡千万”、“蜀郡成都”字样的铁器,说明铁器已被用于云南东北地区的垦殖。西汉末年,文齐为犍为都尉,在云南东北地区“造起陂地,开通灌溉,垦田二千余顷。率厉兵马,修障塞,降集群夷,其得和”。文齐迁盖州太守后,“开造稻田,民咸赖之”,并在云南滇池地区“相其土地之饶,现其水泉之利,制屯田之术,使人安其业”。东汉时,云南滇池地区已普遍推广牛耕和水利灌溉技术,在内地先进生产工具和技术源源不断地传入后,大大加快了云南生产的发展。 在农业生产发展的同时,云南滇东北、滇池及洱海等古道通达区域的手工业、矿冶业和商业也迅速发展起来。朱提出产的白银和堂狼的铜器,源源不断地沿着五尺道进入中原,这些铜器深受欢迎。 云南东北出产的双鱼洗,更享有盛誉,“汉铜洗见于金石书著者已数百器,其铭文有此地名可考,则以朱提、堂狼所造为最多”。 在五尺道沿途汉墓出土的大量五铢钱反映了云南与内地经济、文化的交流和贸易已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在滇池及洱海区域,青铜冶铸等手工业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如石寨山出土的青铜器就达2000件以上。这些器物原料配方比例适当,镶嵌技术高超,塑造图案更是栩栩如生。据《华阳国志》《续汉书郡国志》等书记载,博南出金,还产光珠(琥珀);永昌出水晶、玻璃等;不韦出铁。 永昌还有“蚕桑”,能织毛织品及棉织品,“帛叠”、“兰干细布”,享有“洁白不受污”美誉。《华阳国志.南中志》说,“益州西部宝货之地,居其官者皆富及十世”。 内地先进的生产技术源源不绝地通过古道传入云南,极大地促进了云南社会经济的发展;同时,随着道路的进一步通达,郡县的设置、汉族移民的到来,中原文化也不断传播到西南边疆。 西汉时,汉字已开始在云南使用,晋宁石寨山出土的“滇王之印”及汉文公私章多枚即是这种反映。东汉明帝时,益州太守王阜“兴起学校,渐迁其俗”,滇东北,随着五尺道的开发,公元前121年群柯名士盛览“闻司马相如至若水造梁,遂负笈往,从之受经,归教乡人”。 东汉桓帝时,平夷(今贵州毕节、云南镇雄、威信一带)人尹珍“从汝南许慎作受经书、图维,学成还乡里教授”,尹珍后官至尚书丞、荆州刺史等。史载东汉章帝时(公元1世纪中期),滇东北一些大姓子弟已在学习经学。在中原文化的传播下,滇东北“其民好学,多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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